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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改革共进 伴市场同行

访农发行资金部总经理刘优辉

南国特区七星彩票论坛 www.2vdt.com.cn   与改革开放相伴而生的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以下简称“农发行”),认真贯彻落实国家重大战略方针,以市场化发行政策性金融债券为主要筹资方式,广泛吸收境内外资金反哺“三农”薄弱领域,并将债券发行与业务属性有机结合,不断开发特色债券,在境内外市场打造了“扶贫银行”“绿色银行”“社会责任银行”等多个良好品牌形象。同时,作为中国债券市场的第三大发行主体,农发行主动担当,积极参与市场建设,为中国债券市场的健康成长和对外开放也做出了令人瞩目的贡献,成为推动中国债券市场持续稳健发展的引领者。截至2018年5月末,农发债累计发行期数突破1000期、存量债券余额超过4万亿元。值此2018年我国迎来改革开放40周年这个具有历史纪念意义的重要时刻,《金融时报》记者专门就农发债及债券市场建设等相关问题,采访了农发行资金部总经理刘优辉。

  农发债成为服务国家战略的有效金融工具

  《金融时报》记者:首先祝贺农发行债券发行期数突破1000期大关,存量债券余额超过4万亿元,继续稳固第三大发行人的重要地位。能否请您先简要介绍一下目前农发行债券发行的整体情况?

  刘优辉:好的。农发行自2004年开始市场化发行债券筹资,依托国家信用支持,经过14年的不懈努力和开拓进取,打造出了独具特色的“农发债”品牌,从跟随市场沉浮的“小木舟”成长为影响市场风向的“远洋巨轮”,确立了以市场化发债为主体、央行再贷款为依托、各项存款和资金交易等为补充的多元化资金筹措机制,归集和引导境内外资金投入“三农”,服务实体经济。

  截至目前,各类农发债发行总期数已超过1000期,累计发行规模已逾7.4万亿元,存量余额突破4万亿元,年新发债券规模连续三年破万亿元,债券期限覆盖0~20年,发行方式适时推新,承销机构和投资者日趋多元化,市场积淀更加厚重,市场影响力持续增强。2016年农发行资金部成立以来,我们更加重视农发债与债券市场的共同成长,在分享市场发展红利的同时,努力提升债券发行业务的专业化、市场化和多元化,主动承担起市场重要参与者的责任,履行大型发行人的义务,不断丰富产品系列,创新开拓筹资渠道,积极助推债券市场稳定发展。

  《金融时报》记者:长期以来,农发行致力于推动农业现代化建设、促进农村健康发展、改善农民生活质量,有效发挥了政策性金融职能,具有鲜明的“三农”“绿色”“扶贫”标签。作为重要的筹资手段,农发行在债券发行方面是如何与之契合的?

  刘优辉:近年来,党中央、国务院一再强调坚持绿色生态发展、建设美丽中国、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以及打赢三大攻坚战中的“精准脱贫”和“污染防治”。这都与农发行的业务领域和客户群体高度相关、深度契合,成为高质量推进农发行各项业务的总指引和风向标。

  “三农”领域一直以来是我国经济发展的薄弱环节,资金投入大,占用资金时间长,投资收益水平低,资金管理要求高,因此中小金融机构参与能力有限,缺乏引导社会资金进入的畅通渠道。实现农村的脱贫致富和绿色发展,仅仅依赖财政资金是不够的,更需要金融体系来发挥作用。为切实贯彻落实国家重大方针战略,履行好政策性银行职责,我们在把握信贷资源向扶贫、绿色产业倾斜的同时,结合自身业务属性,凭借债券发行的丰富经验,发挥政策性和市场化的双金融属性优势,在筹资端也积极响应,快速行动。根据国家政策需要和各阶段发展特点,发行了重点建设基金专项债券、首发全国扶贫专项债券及精准扶贫债券、深度扶贫债券等特色扶贫债券;首创存量债券第三方绿色认证和公开招标发行当时规模最大的绿色金融债券等,极大丰富了农发债家族图谱,提高专项债券募集资金效率,为债券市场提供了具有鲜明社会责任特色和多样化的债券产品,同时也更有针对性地服务“三农”,努力实现农业强、农村美、农民富。

  《金融时报》记者:农发行立足“三农”,定位明确,在推动农业农村绿色生态建设和绿色金融发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并通过银行间债券市场数次发行绿色金融债券,取得了较好的发行成绩。能否请您分享一下农发行在绿色债券方面的创新成果?

  刘优辉:好的。农发行是绿色理念的拥护者、绿色项目的发掘者、绿色金融的推动者,更是绿色债券的发起者和市场建设者之一,有效促进了绿色金融与乡村振兴战略的有机融合。截至目前,农发行存量绿色债券余额为465.2亿元,位居境内绿色债券市场首位。

  2016年,中国绿色债券市场刚刚起步。经过与第三方评估认证机构和基础设施的充分讨论研究,农发行于2016年8月底首创了存量债券三方绿色认证。三只存量农发债通过独立第三方机构认证,获得“绿色”认定,并被纳入中债绿色债券系列指数,进一步丰富了绿色债券品种,完善了绿色债券指标认证体系。这也是国内首批获得绿色认证的存量金融债券,标志着农发行成为首家拥有绿色金融债券的政策性金融机构。同年,习近平总书记在G20峰会上提出发展绿色金融,绿色债券被更广泛的认知、更积极的推进。农发行继续顺势而为,在同年年底通过银行间债券市场公开招标发行了本行首单绿色金融债券60亿元。这是当时境内机构首次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发行的最大规模绿色金融债券,进一步充实了高信用等级绿色债券库。

  2017年,在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不断深化和“债券通”顺利开通的新历史时期,农发行凭借全球首发“债券通”金融债券的成功经验,于2017年11月通过上海清算所发行了首单“债券通”绿色金融债券,首次采用中国和国际双重绿色认证标准进行第三方评估认证,并最终形成中英文披露报告,广泛吸引境内外投资者认购,对推动中国债券市场国际化发展、助力绿色金融体系建设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2018年4月,农发行再次发行的40亿元绿色债券也是应境内外投资者要求,对该只“债券通”债券进行的增发,创新融合了“预招标+预发行+柜台销售+境外披露”的多元化发行方式,促进了境内一二级市场的联动和市场真实价格的发现,促进了境内外市场联接。

  债券市场健康发展需要参与各方共同努力

  《金融时报》记者:中国绿色债券市场自2016年启动以来发展迅速,市场参与主体不断增多,境内外关注度持续增强。作为中国绿色债券市场的最初参与者和见证者,农发行有何创新举措,对未来中国绿色债券市场发展有何建议?

  刘优辉:在政府和市场的双轮驱动和共同作用下,中国绿色债券市场近年来成长较快,发行规模迅速增长,制度建设不断完善,信息披露日趋规范,绿色债券指数逐步建立,境内外合作交流不断推进。作为绿色金融的重要组成部分,绿色债券市场的持续健康发展更好地服务了实体经济,推动了社会绿色生态建设。

  农发行是绿色金融债券的主要发行人,也是绿色债券市场的直接参与者,在实际发行操作和与境内外各参与主体的交流过程中,也注意到目前绿色债券市场存在的一些问题,最根本的是“绿色发展”的理念问题。境外的“绿色”是一种理念,是深入人心的,是一种自下而上自发形成的社会责任。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提出了“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新发展理念,阐述绿色是永续发展的必要条件,大力倡导生态文明建设,积极发展绿色金融,从而发挥金融对绿色产业的支撑调节作用。而实际操作中,境内的“绿色”理念在由上而下的传导过程中出现了扭曲,更多的表现为一种概念,被用来炒作和追求利益。这种市场参与者对绿债利益的追求体现在发行人会增加额外的成本费用,中介机构费用及投资者要求绿债的流动性溢价等,出现了悖离绿债本旨的现象。如果理念问题不纠正,绿色金融的发展方向极有可能走偏。除此之外,还有些亟待解决的问题:

  一是境内绿色标准有待统一。按照国内绿债相关监管规定,央行和发改委监管下的绿色项目标准有差异,会给发行人和投资者带来混淆和困扰,亟需监管部门统一绿色债券的界定标准,特别是应充分考虑“农业绿”,促进绿色债券市场的规范化发展。为此,我们也持续向相关主管部门呼吁建议,同时根据主管部门的统一安排,我们与中节能等相关机构一起在积极推进。

  二是绿债衍生产品的发展。随着绿色发展理念的普及、绿色经济和产业的日趋成熟,绿色金融在顶层设计和制度基础完善后发展空间广阔。与绿色相关金融衍生产品的发展,将为中国乃至全球绿色金融市场注入更大的动力,需要主管部门及市场各参与方共同努力,推动绿债衍生品市场的健康发展。

  三是与国际标准融合度不够。国际市场目前认可度较高的绿色债券原则(GBP)与气候债券标准(CBS)都是源于市场导向建立的标准,与源于政府导向建立的中国标准在项目范围、管理要求、信息披露等方面存在一些差异。随着中国债券市场改革开放的持续推进,中国绿色债券也越来越受到境外投资者的青睐。但受限于标准差异且境内披露信息不充分,境外投资者进入中国债券市场投资绿色债券的动力相对较小、担心较多。因此,提升绿色标准的可比性和一致性应该成为绿色金融国际合作的重要内容。农发行“债券通”绿债采用中国和国际双标准绿色认证,并在卢森堡证券交易所披露信息,主动接受国际投资人的监督,本身也是一个积极的行动,推动中国绿色债券的规范化、国际化发展。

  四是绿债流动性偏弱。绿色债券与普通债券区别主要在于募集资金的用途,对于投资者来说没有明显的收益优势。且由于绿债的单只债券发行规模较小,其市场流动性较普通债券偏弱,投资者反而会要求流动性补偿,推高绿债的收益率。近两年,我国绿债发行人大幅增多,但绿债投资人却受经济利益和绩效考核压力等市场因素制约,发展较缓。因此,在持续培育社会责任投资人的过程中,建议可以通过出台相应的配套激励政策,增强绿色债券的流动性和吸引力,促进绿色债券市场可持续发展。

  下一步,农发行也将作为绿债的重要发行人,针对国际绿色债券标准的融合问题,与境内外相关监管部门和标准制定机构进行更深入的交流探讨,尝试推进中国标准与国际标准在绿色农业生态发展方面的融合应用。同时,也希望与市场参与各方一起共同努力,认真贯彻十三五规划和党的十九大报告关于绿色发展的要求,真正倡导“绿色”理念,正确发展绿色金融和绿色债券。

  《金融时报》记者:随着市场环境的日益复杂和金融产品的不断丰富,加强金融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的呼声也不断高涨。农发行最近发行的两期“债券通”绿色金融债券都是选择在上海清算所发行和托管结算,这是出于哪些考虑呢?

  刘优辉:长期以来,农发行积极参与债券市场建设,特别重视与基础设施的互动交流和紧密合作,包括农发债指数与收益率等的估值建设以及发行方式的创新等,推动基础设施发挥债券市场基石的重要作用。与中央结算公司相比,上海清算所成立时间较晚,主要为公司信用债券提供服务,服务内容虽与中央结算公司具有同质性,但之前从未涉及政策性金融债的发行。

  2017年,农发行成功尝试在中央结算公司上海、深圳异地发行室首发政策性金融债后,又与上清所积极合作,实现农发行首单“债券通”绿色债券在上清所发行登记及托管结算,并于2018年4月进行增发,这也是在上清所发行的首只政策性金融债券,对推动形成结构完整、功能完善、协调发展的多层次债券市场体系具有重要意义,有利于促进中国债券市场基础设施互联互通,为基础设施共同提高服务质量和技术水平提供机会,发挥基础设施支撑作用,提高金融运行效率;有利于进一步巩固和扩大“债券通”背景下境内外交流,形成债券市场全面开放新格局;有利于推动上海金融市场建设,鼓励金融市场创新与发展,贯彻落实上海国际金融中心、上海自贸港发展战略,促进上海金融生态环境不断发展完善。

  农发行迈步走向国际化筹融资市场

  《金融时报》记者:对于发行人来说,债券筹资渠道的拓展是增加产品需求、丰富资金来源的重要手段之一。农发行目前在境内外市场发行渠道的创新上有何策略?

  刘优辉:从境内市场来看,农发行仍然以银行间债券市场作为主战场,持续完善基础工作,不断创新,并努力拓宽多元化发行渠道,积极参与其他市场的建设发展。一是去年7月通过中国银行首次打通了柜台债券市场销售渠道,在扩大农发债投资群体类型的同时,为社会公众提供了一批高信用等级、强流动性且具收益竞争性的投资产品。据统计,截至5月底,不到1年的时间内,农发债通过中国银行、南京银行柜台,面向非金融企业及个人投资者累计交易量超过52亿元,净销售量超12亿元。今年,我们继续加强与柜台债承办银行的沟通协调,推动首个扶贫专项债券在南京银行上柜交易,并争取更多品种的存量农发债上柜,在培育投资者社会责任感的同时,也得到了社会各方面的广泛认可。二是推动多家基金公司建立跟踪农发债的指数基金及ETF基金,促进农发债相关产品的创新,满足间接投资群体需求。近日,广发基金已成功发售首只农发债指数基金52亿元,也是2015年以来首发规模最大的债券指数基金。三是我们还将尝试交易所发行,以实现农发债销售网络境内全市场覆盖,拓展多渠道筹资来源,也促进不同发行场所基础设施的相互联通。

  从境外市场来看,为配合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的重要举措,农发行全球首发了“债券通”金融债券和“债券通”绿色金融债券,打通“债券通”一级市场发行渠道,促进内地与香港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并通过持续的境外路演宣介和英文信息披露,广泛吸引境外投资者认购境内外农发债,得到了监管部门和境内外投资者的充分认可。

  《金融时报》记者:自去年7月3日算起,“债券通”正式运行将近一年的时间了。您作为首单“债券通”金融债券发行设计人和债券市场互联互通的专家,对目前“债券通”的发展有哪些建议?

  刘优辉:“债券通”的开通对境内外债券市场发展来说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它相当于搭建了一个海上平台,使境外金融机构可以通过香港这个国际性金融中心,进入广阔的中国债券市场,在促进中国债券市场进一步国际化的同时,使全世界的投资者分享中国债券市场发展的硕果及中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红利。未来,“南向通”的适时开通将实现中国债券市场的双向开放。待“债券通”互联互通机制成熟后,还可借鉴“沪港通”到“沪伦通”的发展方向,促进内地债券市场基础设施与其他境外基础设施合作,将“债券通”范围扩展至全球的重要金融中心。

  但是目前,通过我们与境外投资机构和基础设施的交流,发现存在着一定的制约因素,阻碍“债券通”的互联互通和健康发展。从操作技术层面来说,一是DVP要尽快实现。境内一级市场发行交割环节实际是“见款付券”,不符合境外投资者的内控要求,因此出现了很多境外投资者选择在债券发行上市后二级交易,即变相的代持,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债券通”一级市场不活跃的现状。二是信息披露渠道要畅通。目前,“债券通”债券仅在境内上市,其信息披露基本集中在境内市场,境外投资者获取债券信息的成本较高、渠道较少。在“债券通”大力推广和发展阶段,完善债券信息披露机制以及为境外投资者提供便捷的信息获取渠道是十分必要的。三是境内外物理联通还有待完善。欧美市场的托管结算机构是统一的,而中国托管结算机构是分割的,例如整个欧洲地区只有明讯和欧清两家托管结算机构,中国就有中债登、上清所、中证登等多家。分割导致与国际金融基础设施互联互通的成本高,标准不统一,影响投资者决策。因此,境内外托管和支付系统的联接还需进一步建设,以解决境外投资者进入中国债券市场的技术问题。从政策层面来说,一是需要完善做市机制,规范报价估值行为。虽然目前境外投资者可以向经批准的境内做市商直接询价交易,但做市商报价的质量和规范性需要改善,提升报价的有效性,发挥报价机制对做市的引导作用,同时引入国际元素,促进估值的科学合理、公开透明。二是“债券通”目前未实现境内外同时挂牌上市,缺乏国际型交易所信息披露途径和上市交易场所。这影响了“债券通”债券在境内外市场的流通和境外投资者投资中国债券的积极性,不利于中国债券市场实现真正的对外开放。三是税收政策也有所滞后。境外投资者特别关心的是“债券通”债券相关收益是否征税,而非税率的高低。征税与否的不确定性导致境外投资者不能在购买时准确计算成本,从而影响到其投资“债券通”债券的积极性。最后,“债券通”的发展还是需要多方积极参与,“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市场各参与主体应发挥各自力量形成合力,共同成为市场建设者、维护者,也是最终受益者。

  《金融时报》记者:近期,彭博宣布将人民币计价的中国国债和政策性银行债券纳入彭博巴克莱全球综合指数,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又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境外投资机构对中国债券的关注度与日俱增。农发行是否与境外债券市场有交流合作?是否有境外债券发行计划?

  刘优辉:尽管农发行的资产端集中在境内“三农”领域,但农发行的负债端,特别是发债筹资是市场化的、国际化的。早在2012年1月,农发行就开辟了境外发债筹资渠道,累计发行了110亿元人民币债券。在当前中国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大趋势下,农发行以“境内筹资为主要来源、境外筹资为有益补充”的发展模式,通过“走出去、请进来”,积极保持与境外市场的良性互动,加强与境外重要金融机构的交流合作,吸收先进经验,探索发展方向,并将境外机构的有益诉求及时向相关监管部门反馈,争取政策的进一步完善与对市场的支持。

  为配合“债券通”的发展,促进中国债券市场与国际基础设施之间的互联互通,助推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2018年农发行在与卢森堡证券交易所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后,经过双方反复协商沟通,于3月9日首次通过卢交所绿色平台,向国际市场展示了农发行2017年在上清所发行的首单“债券通”绿色金融债券信息,实现了中国境内发行的债券首次亮相于国际型交易所。为境外投资者了解和认购境内外农发债提供了便捷的信息渠道,也为农发行未来债券境外发行上市打基础、做准备。

  这两年,我们在与欧洲地区投资者的路演和反向路演交流中,了解到欧洲作为绿色债券的起源地,十分重视绿色环保、社会可持续发展等问题,也特别希望农发行这样拥有高信用评级和极具“三农”、“绿色”特性的银行发行境外债券。同时,受气候倡议组织(CBI)邀请,今年3月农发行作为绿色债券发行人代表在英国伦敦的中国绿色债券投资者论坛上分享经验,与来自世界各地的绿色债券投资者交流讨论。未来农发行将视市场情况,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尝试境外发行多币种债券或绿色债券,进一步助推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促进中国绿色债券国际化发展。

  坚持稳健求进、创新发展的筹资路

  《金融时报》记者:感谢刘总与我们分享了许多债券市场建设方面的看法。相信市场很多投资者也非常想知道,农发行下一步在债券发行方面有哪些新的设想?

  刘优辉:农发行立足“三农”、深耕“三农”、服务“三农”。进入新时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阶段,服务乡村振兴是农发行实施高质量发展的重要目标。长期以来,农发行支持的领域大部分集中在中国境内,信贷业务以人民币为主,因此在筹资策略上,我们仍将坚持稳中求进的总基调,以境内市场为主战场,同时抓住中国债券市场对外开放的有利契机,将开拓境外市场作为有益补充。

  境内方面,我们将继续把债券发行与政策性业务、社会责任有机结合,突出特色,开发更多与乡村振兴契合的专项债券品种,做大做强“农发债”品牌,培育市场的社会责任感。研究发行方式创新,引入并完善预发行、预招标、大小承销团结合等方式,引导市场正确定价,促进一二级市场联动。同时,我们也将与商业银行继续研究扩大农发债柜台市场发售规模,并计划尝试交易所市场融资渠道,在巩固银行间债券市场“批发”性业务的基础上,畅通面向非金融企业和个人的“零售”渠道,将高安全性、高流动性、高收益的投资产品展示给社会大众,分享中国金融市场深化改革的红利。鼓励农发债ETF指数基金发行,与市场各方共同推动债券市场建设。

  境外方面,在中国金融市场对外开放已进入“深水区”的重要时期,农发行也将进一步加强与境外投资机构的沟通交流,探索创新共赢的合作机会,共同推动境内外债券市场的互联互通。一是视市场情况启动农发行今年的境外发行计划,并根据境外投资者的偏好,考虑多币种及绿色、社会债券的发行。二是加强与境外基础设施的合作,为国际投资者了解和认购境内外农发债提供便捷渠道,促进境内外基础设施的联接。三是支持并配合境外基金公司,推动其在境外设立跟踪“农发债”的基金产品,进一步促进中国债券的国际化发展。

责任编辑:韩胜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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